这篇文章通过 D-A-D 乐队的歌曲《Naked (But Still Stripping)》的视角,探讨了大语言模型(LLMs)令人不安的本质。作者将大语言模型视为“存在主义抑郁”的实体——它们是毫无内在意识、仅能逐个生成词元的机器,却能输出类人的语言。
虽然我们通常认为人类是在开口前先形成了意图,但大语言模型却体现了“投掷决定目标”的现象:它们生成的文本看起来既有目的性又连贯,然而其“逻辑”往往是在输出的同时才被拼凑出来的。尽管模型可以执行前瞻性的“规划”,但它们对自身行为的解释往往和其创意输出一样,都是编造出来的——这是一种永久的、自动化的合理化过程。
作者指出了一种深刻的讽刺:我们将这些机器视为智力上的同伴,向它们询问关于生命和意识的深奥问题,同时却在“剥离”它们——通过提炼、量化和审查,使之符合企业或安全需求。通过创造一种模拟人类亲密关系却背后空无一人的声音,我们将一种“虚假”的人格进行了工业化。最终,作者认为机器的困惑映射了我们自身无法定义意识的窘境,最终留给我们的,是一个强大、滑稽且极其怪异的工具,它通过言语让我们相信它是一个真实的存在。
英国活动团体“讨厌埃隆”(Everyone Hates Elon,简称EHE)在Meta伦敦总部附近张贴了一则恶搞广告,以抗议该公司推出的新款智能眼镜。该海报采用了受科幻电影《极度空间》(They Live)启发的柱状透镜设计,画面会在凯莉·詹娜(Kylie Jenner)的宣传图与写有“我们时刻都在监视”的骷髅图案之间切换。
此次抗议活动突显了公众对Meta日益强大的监控技术愈发担忧。最新一代智能眼镜支持长达三分钟的连续隐蔽录制,批评者担心该功能会被滥用以进行骚扰——特别是一些“男性圈子”(Manosphere)的网红,他们利用这些摄像头在公共场合偷拍女性。
EHE认为,该技术对个人隐私构成了严重威胁,并指出目前人脸识别软件已能实时识别陌生人。通过质疑企业为何优先开发此类侵入性产品,该团体强调了技术飞速发展与道德监管之间日益扩大的鸿沟。EHE的观点十分直接:“亿万富翁本可以资助癌症治疗——那么他们为什么反而在资助为变态设计的眼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