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活动团体“讨厌埃隆”(Everyone Hates Elon,简称EHE)在Meta伦敦总部附近张贴了一则恶搞广告,以抗议该公司推出的新款智能眼镜。该海报采用了受科幻电影《极度空间》(They Live)启发的柱状透镜设计,画面会在凯莉·詹娜(Kylie Jenner)的宣传图与写有“我们时刻都在监视”的骷髅图案之间切换。
此次抗议活动突显了公众对Meta日益强大的监控技术愈发担忧。最新一代智能眼镜支持长达三分钟的连续隐蔽录制,批评者担心该功能会被滥用以进行骚扰——特别是一些“男性圈子”(Manosphere)的网红,他们利用这些摄像头在公共场合偷拍女性。
EHE认为,该技术对个人隐私构成了严重威胁,并指出目前人脸识别软件已能实时识别陌生人。通过质疑企业为何优先开发此类侵入性产品,该团体强调了技术飞速发展与道德监管之间日益扩大的鸿沟。EHE的观点十分直接:“亿万富翁本可以资助癌症治疗——那么他们为什么反而在资助为变态设计的眼镜呢?”
在 1996 年的文章《反 Mac 界面》(The Anti-Mac Interface)中,唐·根特纳(Don Gentner)与雅各布·尼尔森(Jakob Nielsen)通过质疑麦金塔(Macintosh)人机界面指南的基本原则,挑战了 WIMP(窗口、图标、菜单、指针)模式的统治地位。作者在承认 Mac 使计算变得易于新手上手的同时,也指出这些设计限制——如僵化的隐喻、直接操纵和完全的用户控制——束缚了创新,并阻碍了资深用户的效率。
为了超越这种“停滞”的范式,作者提出了一个专为网络化、专家驱动的未来而设计的“反 Mac”界面。该模型倾向于使用语言交互(描述与命令)而非单纯的指向操作,偏好深层的面向对象表示而非静态图标,并主张在用户与智能代理之间共享控制权。通过摒弃对持续、显式用户输入及“感知稳定性”的必要性,他们构想了一个计算机会主动充当合作伙伴的界面。
归根结底,作者并非主张敌视或抛弃图形界面,而是将其作为一种激发全新设计范式的理论练习。他们认为,随着计算能力和用户专业知识的增长,界面必须从“模仿办公室”演变为能够利用语言、自动化以及丰富分布式数据环境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