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 ISO 本质上是只读的,重启后数据会丢失。为了实现持久化,各发行版使用了 OverlayFS,这需要一个可写的分区和特定的内核参数。遗憾的是,目前并没有统一标准:Ubuntu 使用带有 `casper-rw` 标签的 `persistent` 参数,而 Debian 则使用带有 `persistence.conf` 文件的 `persistence` 参数。修改这些 ISO 通常涉及在 GRUB 配置中进行“拙劣”的字节替换,如果字符串长度不一致,可能会导致文件系统损坏。 对于 Fedora 而言,这些覆盖方法尤为脆弱且复杂。作者建议采用一种更稳健的替代方案:完全绕过 ISO 结构。通过将内部 `squashfs.img` 的内容提取到可写的 ext4 分区中,并配置自定义的 GRUB 引导程序,用户可以创建一个真正持久化的 Live 环境。这种方法避开了 ISO9660 的局限性和非标准化覆盖实现的缺陷,从而在 USB 驱动器上实现了一个灵活且可靠的系统。
作为一名技术人员和家长,我对现代数字平台那种具有操纵性且“追求参与度”的本质持谨慎态度。虽然我希望孩子们能体验科技带来的丰富魅力,但我不希望让他们暴露在当前基于监控的生态系统中。
为了在确保孩子安全与独立的同时重新获得科技的益处,我转向了“复古”解决方案。通过使用 CD 和 DVD 等物理媒介,我能够掌控内容,并让孩子们在没有算法干扰的情况下自由地探索音乐和电影。同样,我安装了一部专门的座机,让他们在没有智能手机风险的前提下,能够独立管理自己的社交联络,比如给祖父母打电话。最后,我设置了一台受限的家庭电脑,并配置了仅限白名单的网页过滤器,让孩子们可以在一个安全、经过筛选的数字空间中享受教育资源和游戏。
尽管这些解决方案比主流科技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但这种权衡是非常值得的。通过摒弃现代掠夺性系统的便利,转而采用更具意图性、往往更为老派的技术,我得以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与孩子们分享数字世界的奇妙。
尽管谷歌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强调公司75%的新代码是由人工智能生成的,但内部员工的看法却大相径庭。据《404 Media》报道,谷歌员工在公司内部留言板Memegen上大量发布“反人工智能”的表情包。这些数量成百上千的表情包反映了员工对AI工具(特别是“Jetski”)的不满,他们认为这些工具会产出不准确的报告、产生虚假信息(幻觉)以及生成低质量的代码。
员工们认为,虽然人工智能增加了代码的数量,但却给必须筛选这些“垃圾内容”的人工审核员造成了严重的瓶颈。除了技术上的挫败感,员工还表示,由于公司不断将重心转向人工智能项目,牺牲了其他必要任务,导致他们感到精疲力竭。一些员工称,强制使用人工智能的做法流于形式,因为无论是否使用AI,最终仍需人工干预才能完成工作。
对此,谷歌回应称,公司非常重视工程师提供的这些“坦诚反馈”,并将其视为改进内部工具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谷歌随后修改了这一声明,删除了关于“人在回路(humans in the loop)”的具体表述,这一举动引发了外界对其推进人工智能整合进程的进一步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