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软件开发者的角色正演变为“智能体编排”(agent orchestration),这也带来了一个新的矛盾点:当达到人工智能的 Token 限制时该怎么办?批评者认为,当 Token 用尽时,开发者应手动接管任务,但作者认为这种做法不切实际。由大语言模型(LLM)驱动的工作流往往缺乏透明的推理过程,导致人类很难在不破坏内部一致性的前提下进行干预,或者会浪费时间去做人工智能几秒钟就能完成的工作。 这种情况突显了企业文化与人工智能超高效率本质之间更广泛的不匹配——企业往往以“工时”来衡量生产力。当员工触及 Token 上限时,他们会面临“异化”问题:他们应该利用这段停机时间学习,还是被期望寻找“琐事”来填满工时以证明其价值? 归根结底,Token 管理已成为一种新的资源约束,正如 1980 年代的内存限制一样。企业正努力在最大化人工智能生产力的愿望与固定的工作时间现实之间寻求平衡。单纯增加 Token 预算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助长草率的工作方式,并将质量控制的负担转嫁回智能体身上,使得人类在环(human-in-the-loop)中的角色变得愈发模糊。